現在怎麽辦?要不然拚一把?可司徒然清楚,當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了拚的機會,怪隻能怪命三千不給力,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結果目標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
“司徒然。”江白一開口,司徒然便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不止是那股氣勢,更多是真名,六年前到達海市,兩年前退隱,他再也沒有用過這個名字,既然江白已經叫出了他的真名,那麽再多的抵抗都是枉然。
司徒然側過身讓出了路來,江白徑直從他的身邊走過,哪怕身高上司徒然還略高出半個頭,可他隻覺得自己宛若一個侏儒在麵對一個巨人,此時才更加體會到直麵這等人物的可怕。
進門時江白便展開了【王道之氣】,恐怖的威壓果然震懾住了司徒然,當江白走進病房,命三千已經露出頭來,苦笑道:“東白龍,你也算是梟雄,不至於為難個醫生吧?他是個醫生,我是個病人,我出錢他治病,理所當然,你總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對嗎?”。
“你不用激我,你們倆什麽關係我多少知道一些。”江白在司徒然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憑著白龍會的情報網,一夜的功夫已經足夠查出命三千所有的資料,幾年前命三千還不是單幹,他唯一的搭檔就是司徒然。
點上一根煙,江白緩緩道:“在我抽完這根煙之前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饒過你這一次。”。
司徒然從撩開簾子半倚著門框,朝命三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相信江白的話,在海市這幾年,司徒然盡管隱姓埋名,但江湖上的事依然知曉,江白言而有信也算是出了名的。
“行叭,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真不知道對你動手的具體是誰,對方通過黑市的中介找到我,出五百萬美刀讓我來海市殺個人,給我的資料上寫明了你是白龍會的龍頭,自身武力不錯,智商也不低,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我尋思算是個便宜活就接下了。”命三千重重的喘了口氣,忍著傷痛繼續道:“不過找我的家夥在黑市上地位可不太低,要對付你的人在林家裏應該也不是簡單貨色,至於你們什麽恩怨我可就一概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