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聖是吧?你想待在哪個垃圾桶裏?”江白開始挽起了袖子。
林奇聖不怒反笑,對兩個保鏢說道:“我喜歡這個家夥,這幾年已經沒人敢反抗我了,太無趣,你們倆把他手腳看下來,挖了眼睛堵上耳朵,但是給他留著舌頭,我要帶回去養在花瓶裏,每天聽他罵我幾句。”。
“好嘞!”比起折磨這些不能動的,顯然江白要更有意思,大龍丟下手裏的內管便向著江白走來。
“你知道海市是誰的海市嗎?”江白迎麵朝著大龍走去。
大龍咧嘴一笑,“這天下又是誰的天下你知道嗎?”
笑容維持了不到一個刹那,大龍肅穆的抬起雙手擋在胸前,一隻看著嫩白的拳頭在他的雙臂上,大龍連退數步,一腳踩碎了地板才穩住了身形,但雙臂已經麻木得無法抬起。
“總之不會是你的天下,做狗就算了,還長了雙狗眼。”江白搖搖頭,繼續走向大龍,他悠閑如在散步。
走向馬澤語的大虎也停下了腳步,幾個大步便到了江白的邊上,一記重拳由上而下砸向江白的頭顱。
“小虎!躲開啊!”大龍撕心裂肺的喊出,可已然太遲,他眼睜睜的看著大虎的拳頭停在了江白頭顱不遠處無法存進,而江白的手正頂在大虎的額上,食指沒入額頭。
江白抽出手指在大虎的肩上擦了擦,笑道:“別著急,一個一個來,你們既然是一起來的,我會讓你們一起走,誰也不孤單。”。
林奇聖終於正眼看向了江白,可哪怕手下被一招殺死,他也沒有半點慌亂的模樣,依舊笑道:“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這倒是有了點意思,莫非你就是他們那個老大?”。
“真有眼力勁。”江白轉過頭來,“我看你也很眼熟,倒是一下沒想起你是林家的哪個垃圾,上京要求垃圾分類沒有你能待的地方,跑海市來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