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裝修好的武館沒有甲醛的味道,倒是有些原木散發的淡淡清香,考慮到主要是練武的緣故,倒是沒有多少健身用的器材,保留了力量鍛煉需要用到的啞鈴杠鈴之類,無論是地麵還是牆體都用上了隔音的材料,而且會有人定期來維護,確保不會武館不會被街道的嘈雜影響,也不會在練武的過程裏影響到其他的商家。
對這裏,範宜民隻有滿意二字,他想象中自己能擁有的武館比這裏要差了不止一個級別,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力,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在這裏教學生。
輕輕跺了跺腳,感受著地麵傳來的震感,範宜民很欣慰,難以自製自己激動的情緒,走到了武館的正中負手而立,想象著弟子們在自己身前勤奮練武的模樣,不禁熱血上湧,朝著江白喊道:“徒兒,來和師父搭搭手!”。
“好嘞。”江白笑著迎了上去。
拳頭撕開空氣的爆響不絕於耳,自從江白步入了宗師境,範宜民也不需要客氣,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打了個痛快,江白也非一味躲閃,在不動用暗勁的程度下拿出了差不多所有的本事,有來有往的和師父打了上百和回合。
“不打啦。”範宜民喘著粗氣擺了擺手,“還是上了年紀不比年輕人,想當初你剛拜我為師的時候還是個什麽拳法都不懂的年輕人,一轉眼——也就過去了個把月而已,現在竟然是宗師,誰能想到啊。”。
江白笑道:“師父你還年輕,趁著這兩天我把四重暗勁的手法傳給你,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真的是一門倆宗師了。”。
“好!”範宜民眼眶微紅,自己真的收了個好徒弟!
負責監工的手下從門外跑了進來,恭敬的匯報道:“白爺,前幾天來了兩個人,想買下我們這裏,我沒答應,他們今天又來了,還帶了點人,剛剛裝窗戶的師傅被他們打傷了,您看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