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氣更像正在生氣中的女朋友,隻要沒見到真正的晴天,誰也說不準她什麽時候又開始撒氣,哪怕撥開烏雲見了太陽,下一刻或許又是晴天落雨。
海市就是如此,剛挺完雨,收起雨傘的路人不得又撐開了傘,綿綿細雨帶著幾分陰冷,這個城市曆來如此,濕潮悶熱,連綿的雨季覆蓋了一年八成的日子。
行走在街頭的科茲莫皺著眉頭,身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之一,在詹姆士死亡之後,所有人都聽他調遣,現在人質已經到手,附近的監控也全部失效,他卻不知為何始終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不同於行人的一撇,這是種被人認真凝視的感覺,然而他找不到視線來自何方,也因為不管走到哪都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他反而覺得是幻覺。
“怎麽可能走到哪裏都被監視,總不至於還有隱藏的攝像頭吧。”科茲莫自嘲一笑,又看了眼跟在後方的三號,這個瘦弱的男人才是這次的底牌之一,所以就算三號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活不長久的人,任他脾氣壞點又何妨。
船並沒有進入港口,偽裝成了漁船在近海晃**,而他們會從郊外的山頂上乘坐滑翔機上船,那艘改造過的漁船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逃到公海,再換乘上通往組織的油輪,在到達油輪之前任誰也想不到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離開,到達山頂的時候正好會是夜幕。
那群黃皮猴子估計還在封鎖港口吧?一想到這些科茲莫便難以克製的發笑。
到現在都沒有追兵跟上,說明他們的計策已經成功,科茲莫已經開始期待組織的賞賜。
或許是因為陰雨天,天色暗的更快,比科茲莫所想的還要快上一點,通往山頂的路上已經沒有了多少行人,這本算是本地人偶爾登高之處,山上有座老舊的破塔,幾經維護後現在勉強算是個景點,這個時間本就不會有人出現在這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