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江白所說,這些人不是來找他的,當動手的那一刻,絕大部分人都撲向了劉英良,隻有寥寥幾人選擇了江白以及那兩名警員。
劉英良正值壯年,哪怕坐上高層多年,依然沒有落下鍛煉,當先衝來的一人當頭劈下,卻依然被他敏捷的躲過,反手扣上對方的手腕揣進自己懷中,擰鍋對方的手肘逼得他手中的刀掉落,再側身一肘砸在那人麵門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近乎本能一般,在短短數秒內就放倒一人。
這時候江白的邊上已經倒下七人,他的煙才抽了三口,身邊就沒有一個能打的,隻好叼著煙走了回來。
小趙與小許略有些狼狽,兩人剛畢業沒幾年,身手不凡可缺的是經驗,這種大規模的械鬥還是第一次碰上,顧頭缺顧不了尾,兩人在挨了幾腳後隻能背對背的苦苦支撐。
然而久守必失,這些人裏不乏經驗老道之輩,有人趁著同伴被逼退的那一刻近了身,一刀抹向小趙的腋下,小趙拚了命的扭過身子想要抵擋一二,卻依然是慢了一步,眼看就是香消玉殞,她已經絕望。
一隻手從小趙的時候伸來一把攬過了她,而後一腳踹出,這趁機偷襲的家夥遠遠飛出五六米的距離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便沒有了動靜。
“去那邊等著。”江白抽著煙將小趙推到一邊,順手拎著小許的領子也丟了過去,自己孤身迎上,這些人比起圍攻梁君的可要差上太多,他隨意的一揮拳將一人麵骨砸的凹陷,不給這人倒下的機會,抓著他的腦袋當做沙袋丟出又砸倒一片。
抬手肘擊砸碎一人的肩骨,從他的手裏奪過砍刀,江白拋下手裏的煙頭,這把砍刀到了他的手裏就宛若有了生命一般,格開敵人的劈砍,一撩刀便有手臂脫離主人的身體飛起,短短半分鍾之後,他的身邊隻剩下遍地的殘肢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