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坐在副駕駛上有些局促,似乎擔心自己會弄髒坐墊,因此一直小心的前傾身體,隻有不到半個屁股挨在上麵,車子沒開車窗,她身體的腥臭味愈加明顯。
“你叫什麽名字。”江白笑著撫上女孩的額頭,一把將她按回了椅子上,這下好了,整個身子都貼上了座椅,女孩急的快要哭出眼淚,梁君還沒心沒肺的在一邊大笑。
“閉嘴。”江白瞪了梁君一眼,梁君毫不猶豫的雙手捂住了臉,別說嘴,連表情都暫時封印。
或許被梁君的舉動逗笑,女孩沒有再那麽緊張,小心的答道:“我姓第五,名琴。”。
“第五?你祖上可是貴族,幹嘛對自己這麽沒細心。”江白調笑一句,“你的家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家。”第五琴搖了搖頭,期盼的看著江白,“大哥哥,求你收留我,我會做家務的,我也會做飯,什麽我都可以學,我不要工錢,您給我口飯吃就行了。”
江白嘴角一翹,摸了摸她如稻草一樣的頭發,笑道:“你剛剛不是膽子很挺大嗎?現在怎麽就開始慌了,放心吧,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我名下有個基金會,我讓人帶你去登記,會供你讀書供你生活,你不會有事的。”
“謝謝哥哥。”小女孩說著說著又流下了眼淚,“可是我想向您這麽厲害,我想學書上學不到的東西!”
“這樣啊,我先帶你回去再說。”江白點了點頭,他大概清楚是顛沛流離時所受的苦讓這女孩想要變得強大,這種強大是建立在能駕馭他人生命的前提上,而不僅僅是自身的充實,這種情況並不少見,他並不排斥,但具體的還是帶回去給師父看一眼。
回到家裏,江白帶著女孩去了客廳,沒等他開口,範宜民眼前一亮先撲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女孩,欣喜道:“練武奇才啊,這根骨就是為了習武才長的,徒兒你從哪裏找來的寶貝,小姑娘你願不願意和我學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