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昆吾還是成了這把劍的小名。
器作為手的延伸,與拳法一樣有共通之處,因此江白練起來倒沒有什麽阻礙,盡管範宜民並不擅長劍法,可還有詹良與王擎天這兩大宗師,一人教劍法另一人教刀法,起初兩人還不以為意,隻將這當成小事,畢竟任何一套劍法或刀法想要吃透也不是短短幾年能夠辦到,他們可不知道江白練拳究竟是從幾歲開始,林家的事多少也有耳聞,想來以江家夫婦的本事總該是江白學語時便練起拳架才對。
於是在教完第一套劍/刀法之後的一個小時,世界上又多了兩個失意人。
“枉我年輕時還被稱為天才,我算什麽天才?這一對比我簡直就是蠢貨啊!”詹良悄悄的抹了把淚。
王擎天隻顧著張嘴,也不知閉上。
江白練劍過去一天而已,他們倆便已經沒有什麽可教的了,天下武學以拳法為尊,衍變出腿法、步法,因此拳法最為駁雜,可在器這一門上,越是少見的兵器對應的功法也就越少,刀法和劍法可以說是最多,但再多也經不住江白的速度,看上一遍立刻融會貫通,一天時間足夠掏空任何一個武道宗師的存貨。
“大少爺,您看要不我教您點別的?”詹良搓著手,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窘迫,可要他承認自己真的沒有別的可教也做不到啊。
王擎天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這個刀法不是隻學刀法就行,大少爺您想想,萬一您的對手他不用刀呢?所以不如我教教你錘法怎麽樣?要不槍法也行啊!”。
“錘法?”江白想起了大富貴的連枷,又想起昨日亞力西斯契約者分身手裏的五尺刀,“二位前輩說的有道理,那流星錘也算錘法嗎?還有我見過一把很長的刀,大概五尺左右,這個和刀法沾邊嗎?”。
說著,江白抬手比劃了一下刀的長度和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