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名被打碎了下顎骨的保鏢正被其餘的保鏢攙扶著,沒有周爾複的允許,他們甚至不敢送他去醫院。
“那個姓江的年輕人打的?”周爾複皺著眉,看著那半張臉已經粉碎的保鏢,冷笑道:“丟光了我的臉,讓人送他回去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他。”。
到了樓下,保鏢已經開著車子停在了門口,迅速的打開車門躬著身子在邊上等著周爾複上車,周爾複看著停在邊上的GTR,對手下說道:“查一下,這輛車應該就是那個家夥的,沒有人可以拂我的麵子,洛迎雲是個尤物,我不想對她動手,就對她經紀人動手吧,也好讓她知道一下隻有跟著我才是正道。”。
“少爺,可能有點不好辦。”保鏢抬起手來,正是他去接下了江白擲來的銀行卡,但實際上並沒有接住,銀行卡猶若鋒利的刀刃破開了他的半隻手掌,深深的嵌在了手掌之中。
周爾複皺了皺眉,“還有這一手,你們這幾個不成器的家夥,今天丟光了我的臉,正好林玉不是讓我來海市找點麻煩嗎?讓他出人,否則老子不幹了。”。
“明白。”手下麵無表情的拿下銀行卡,轉身離去安排。
江白站在窗邊看著周爾複離去,這個從上京來的家夥身上有股子世家子弟的氣息,最明顯的便是製怒二字深入骨髓,在這等年紀有此等養氣功夫可不會是尋常家庭,除非他是真的沒脾氣,可指尖的一顫、幾次呼吸微微的加重已經讓江白足夠看清他隱藏極好的脾氣,江白眼中看到的世界與普通人可是完全不同,看似為不可察的小動作在他的眼裏清晰無比。
“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江白冷笑一聲,他是聽不見兩人說的什麽,也無法看見嘴唇的動作來用唇語解讀,但一個上京的世家子可不會莫名其妙的跑到海市,以他的身份,專程來聽一場演唱會可說不過去,很明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