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人聽不見裏麵的聲音,隻是一群群的圍在門的附近,互相猜測、押注裏麵會是什麽樣的慘狀,那兩個來鬧事的年輕人在這扇門打開之後能否留下一口氣來,又繼續互相打賭這兩人若是活著又還能活上多久,有想得深遠的則是開始推測這兩人來自哪一方勢力,是笨到不要命的還是狂妄過頭的,畢竟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裏挑戰孫爺的權威。
門內的人也在思考,思考那略有些瘦弱的邪魅青年是何方神聖,思考援軍什麽時候能夠到來,也同樣思考要多久才會輪到自己被擰斷四肢。
“我從小就能從人的眼裏看見他做過的事。”命三千喃喃自語,又好似在為這些人講解,“你們的目光都是一樣的肮髒,沒有一個人的眼裏有愧疚,渾濁不堪如同下水道流過的令我作嘔的髒汙。”。
不見命三千有什麽動作,身前一名打手的四肢便被擰成了麻花,接著便被他提著丟到了角落,在那裏已經有五六個相同境況的打手,他沒有要了這些人的命,隻是廢了他們的四肢讓他們下半生無法作惡,正如他所說,這些人的眼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欲念,沒有任何一個澄澈。
中年眼鏡男捂著雙眼無聲的顫抖,他的指縫中有鮮血正在緩緩流淌,被生生扣去雙瞳的痛楚並非常人能夠忍受,他能保持清醒已經殊為不易。
女荷官依然坐在椅子上,隻不過臉色有些難看,現在遭受折磨的人還沒輪到她,可那並撐不了多久,她如今最後悔的是沒有多帶幾個手下進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在明自做了這些事,你不會有命離開雲真。”女荷官盡量讓自己以平緩的語氣開口,以免被江白看出自己的不安。
“鎮定不是裝出來的,強裝的鎮定就好像自以為用香水抑製的狐臭,隻要靠近了依然會令人生厭。”江白緩緩起身,輕輕撫過身邊女孩的頭頂,女孩腦袋一歪便陷入了沉睡之中,這是他莫名發現的新能力,隻不過需要昆吾在手上才可以施展,也許類似於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