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什麽老,大什麽大,吵別人吃飯有沒有公德心啊!把店包下來。”
挨了一頓罵的手下們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包店’,沒付錢的客人無需付錢,付過錢的客人原價退還,不願意走想要挑釁的——一個都沒有,這身衣服表明了這夥人來自何方勢力,在這裏沒有人不知道。
並非有多饑餓,隻是江白從離開鯨肚之後便覺得自己的身體陷入了一個很奇怪的狀態下,如同初生的幼兒自胎息之中蘇醒,身體在渴求著成長,每一個細胞都宛若得到了新生,歡呼雀躍之中想要得到更多的能量,因此江白一上岸便在海岸最近的地方隨便找了家店點上了一桌吃食,他清楚這種變化不會是來自自己本身的身軀,應該是變身後的使徒身軀所需要,而考慮到使徒身軀的強大,他所需要吃的恐怕不是一點點。
江白現在所在的是墨幾鴿,在這裏同樣有白龍會的分部,而且規模還不小,當地最大的外來人幫會,如今的白龍會已經逐漸展露出了鋒芒。
周圍的餐廳也一同被包了下來,白龍會的黑衣大漢們成片的出現在了這條街道上,將整條街道控製在了手上,分部的負責人稍慢一些到達了店中。
“盧奇龍,好久不見了。”江白從食物中抬起頭來,從邊上拉過一把椅子放到了身邊,“坐下來說吧。”。
精瘦中年人盧奇龍連忙坐下,開始匯報這些年分部在墨幾鴿的戰果。
按理來說,一人能提供一點臣服值,那麽江白手下的所有普通人就能提供一個天文數字,更何況並非每個人都是一點臣服值,在其中十點以上的並不少,可實際上除去在海市的手下以外,如在墨幾鴿這種混亂地區的手下,經常有人喪生,本地的黑幫更多的像是恐怖份子,衝突不斷,人手折損也不低,因此江白始終將人數控製,臣服值會隨著手下的身亡而降低,為了不讓更多的手下傷亡,他禁止手下們在沒有勝算的情況下與其他勢力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