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門外到祠堂內,十人一字排開。
“我觀林少爺身體似乎抱恙,可又聽聞您已經晉入了宗師境界,那麽我手下的弟子們太強的也不適合,太弱的更是不行,老頭子我這一生都未能踏入宗師境界,可門下弟子還算爭氣,這十人便是在我弟子之中最有可能踏入宗師境的十人!也算準宗師,且年紀還小,林少爺就當替他們喂喂招好了!”。
江白皺著眉,他知道‘搭橋’,這十人就是‘橋’,並非是不可以交手,隻是難度極高,在和‘橋’交手的過程中,江白不能傷害到作為橋的對手,但對方會無所顧忌的出手,他還要保證自己不能受傷,受傷既是跌橋,就算輸了這一場!要想過橋,隻有兩種方法,一是直接掠過眼前的十人進入祠堂,那也算贏,另一種則是在交手時勝過對方,在必殺的招式前收力,也算是贏!也就是所謂的點到即止。
但這些規則都是為了限製江白,而非橋!
這橋可不好過。
“老爺子,你也看出我身體抱恙,那不妨我們換個日子怎麽樣?我再休息兩天如何?”江白一臉假笑。
一股危險的警兆在老人的心頭升起,他本能的察覺到不能答應,立刻搖頭道:“這可不合適,搭橋從沒有讓人準備的先提,若是林大少爺覺得做不到,那認輸即可,趙家村還當林少爺是朋友。”。
看了眼江白身後的兩個大個子,老頭又補充道:“既然是林少爺打算插手,那也不能假借他人之手,老頭子我在祠堂裏恭候林少爺。”。
這等於斬斷了江白所有的後路,他除了硬著頭皮上以外似乎沒有了其他辦法,畢竟身旁還有師父期待的目光。
“好吧,那就得罪了!”江白緩步上前,與大門外的‘橋頭’麵對麵。
負責橋頭的青年中等個子,隻不過兩臂肌肉由其發達,一雙拳頭足有普通人半個腦袋大小,可見在拳上功夫不弱,當江白走近時,青年擺出了拳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