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不對,清燜,好像也不對。道長,好久不見。”江白笑容滿麵的坐下,剛下動車他便迫不及待的趕回了天上樓。
“是卿真。”卿真道長依舊笑容滿麵,不以為意。
在卿真道長的邊上則坐著那位為江白卜算一卦的道人,隻不過與自己的師兄相反,他滿麵愁苦,一副隨時想要離去的模樣。
江白轉過頭來,笑道:“這位道長,好久不見了,還要多謝您為我卜那一卦。”
“小友不必客氣,貧道弘梢道人,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還請小友讓我與師兄先回道觀。”道人一臉苦澀,十分不願再待下去,轉頭低聲對卿真道人說道:“師兄,咱們還是快走吧,我的卦象不對啊。”。
卿真道人撫須笑道:“你忘了師父說過的嗎?你的卦不可算己,算己則不靈,你要往反了算。”。
“但我算的是師兄你啊。”弘梢道人哭喪著臉。
卿真道人手臂一僵,幹笑道:“江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貧道想起道觀裏還煮著粥呢,能否讓貧道先走呢?”。
“老張,讓人去把道長道觀裏的粥端過來,要是沒有粥就給道長再煮一鍋,順便讓廚房準備飯菜。”江白大手一揮,又說道:“讓手下把附近看緊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離開——不對,是不許進來。”。
“師兄,看來我們是走不掉了。”弘梢道長歎了口氣,“不過幸好我隻算出來師兄你有厄運,給我自己算的要按反著來,那麽我應該是鴻運當頭才對。”。
江白不顧卿真道長難看的臉色,笑道:“其實請兩位道長過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卿真道長,然後有一個小忙需要弘梢道長幫一下,還請兩位原諒我這麽冒失的將兩位請到這裏。”。
“唉,事已至此,江公子請說吧。”卿真道人歎了口氣,反正隻要不是血災,都贏過躲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