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你是不是瘋了?”
蔣一浩和傑拉德都呆住了,名醫到訪,穆清妍居然還讓周玄去給吳玉治病?
這是要親手把自己母親往火坑裏推得節奏?
“蔣先生,我沒瘋,因為邀請周先生前來,就是我的決定。”
“清妍,畢竟小蔣也是一片心意,你這樣吧,讓這位傑拉德醫生試試。”
旁邊的穆金海開口,不是他瞧不起周玄,而是打心裏覺得周玄那什麽針灸術,沒有傑拉德的西醫穩。
老婆都這樣了,要是被治出什麽三長兩短,後果不堪設想。
“嘿…穆小姐,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夠蠢的,連我的醫術都不相信,在歐洲的時候,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沒有人能讓我跑上幾萬裏,專程來給那個人治病,看在蔣的麵子上,我特意來到華夏,結果你還不領情,若讓那個毛頭小子去醫治,我敢打賭,他不會贏下我的。”
傑拉德也開口了,語氣很高傲,也很惱火。
作為海德堡醫學院的優質生,現如今又是東方醫院的掛名博士。
被穆清妍這般瞧不起,傑拉德強烈的自尊心受到踐踏,直言講穆清妍很蠢。
“傑拉德,你不要生氣,清妍也是一時糊塗,所以犯下這種低級錯誤,你趕緊來幫吳阿姨看看吧。”
“哼!蔣,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和這位穆小姐一般見識了。”
傑拉德不由分說地走到吳玉身邊,用聽診器什麽的來診斷吳玉的確切病情。
在這期間,周玄沒有說過一句話,蔣一浩和傑拉德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蔑視他,他也沒有說什麽,深諳這兩人對中醫很有成見,一副牛掰哄哄的傲慢嘴臉。
五分鍾後,傑拉德將診斷器材取下,開口說道:“吳女士的病情,是心髒衰竭,這是最致命的病情,其餘還有些小毛病,不過心髒這部分,是最嚴重的,現在的情況,最好給吳女士打上兩針,一針強心劑,一針鎮定劑過後,吳女士基本上能夠康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