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李惠媛想走,有人卻不讓,秦朗橫跨一步,攔住葉峰的去路,眯著眼睛看向李惠媛和周玄,冷聲道:“李惠媛,你把我這裏當做什麽了?以為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麽?我告訴你們,今晚沒有我發話,誰也離不開這間包廂。”
秦朗動了震怒,周玄強勢地打殘張恒,這件事跟周玄沒完,他麵色冷峻,心中憤怒到了頂點。
燈光下,他看著李惠媛、周玄二人,再次說道:“小峰叫你來這裏,是輸了賭約,現在你們想走也可以,有本事和我來一場賭局,隻要你們贏了,我放你們離開這裏。”
秦朗說完話,目光便緊緊盯著周玄,很顯然,這番話他是衝著周玄說的。
李惠媛聞言,慍怒道:“秦朗,你不要欺人太甚,仗著家裏有點勢力,就可以在這裏為非作歹,我也告訴你,你今晚要是不放走小峰,回頭我就讓我外公去你們秦家。”
“好啊,你喜歡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你外公打電話。”
秦朗不屑道:“李惠媛,兩年多不見了,我本以為你成熟了、長大了,然而你還是一顆溫室裏的花朵,隻有小孩子在外麵遇到事情才會告訴家裏的長輩,而成年人,都是自己來解決問題,你這是讓我秦某看扁,都多大的人了,遇到一些屁大的事,還去告訴你外公?就算你真的告訴你外公了,我想知道,你外公會怎麽看待你?一直把你當小孩子寵著嗎?”
秦朗這席話說得不鹹不淡,可是聽在李惠媛的耳朵裏,不由變了味道。
不可否認,李惠媛雖然在年齡上不小了,早已是個成年人了,可她依然是一顆溫室裏的花朵。
遇到棘手的事務,下意識想去告訴家裏的長輩,而這一點,也是最讓李惠媛痛心的地方。
有些時候,李惠媛自己都覺得自己沒出息,出點啥事兒,不想著自己解決,第一反應是去告訴家裏的大人,從未想過自己出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