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眉頭緊皺,說道,“允兒別這樣,先跟我走,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有個詞兒叫大喜則悲,同樣,也有個詞兒叫大悲則喜。
但二者的意思卻全然不同,蘇允兒這突然發笑正是大悲則喜,隻是這喜的同時,如果處理不得當,也是一個人精神失控的邊緣。
幾分鍾後,葉凡和蘇允兒重新坐到了法拉利上。
“允兒,你爸剛才”
“葉凡!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
葉凡猶豫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能做的也隻是通過自己的醫術,幫蘇允兒盡快從悲傷中恢複過來。
但精神上的傷害,有時候一個醫生是無能為力的,尤其是這種親情上的傷害。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葉凡說道,他向來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麵對蘇允兒這種事兒,劃出道道兒來給錢了事還行,硬是要分清個是非黑白,葉凡不知從何說起。
“信?我當然信,你都為我花了一百萬了,我現在就是你的人了,我還有什麽資格不信。”
蘇允兒說道,隻是這話裏卻充滿了失落。
“允兒你別這樣,我剛才願意給你爸錢隻是因為不想看到你”
“他不是我爸!”
蘇允兒打斷了葉凡的話,口氣裏依然充滿著怨恨。
葉凡猶豫片刻後,繼續說道,“好,我給他錢,隻是不想他繼續傷害你,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剛才我讓你走,你為什麽不走?
你為什麽非要留下,非要讓我沒臉見人,這下你滿意了嗎?我蘇允兒在你麵前,隻是一個被她親生父親隨意可以買賣的商品,你是不是很開心?”
蘇允兒說道。
“我!如果你這樣理解心裏能好受點兒的話,那就是吧。”
葉凡想否認,但他明白,這個時候不論說什麽都是蒼白無力的,自己花一百萬說是買蘇允兒自由,但站在蘇允兒的角度上看,這就是一個男人用一百萬從她爸手裏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