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凡的話相當於直接宣判了李主任死刑,一個緩刑三個月的死刑,所以李主任的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來前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哪怕葉凡為報私怨侮辱他,他也會忍耐下來。
可事與願違,葉凡甚至一句罵他的話都沒有,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不治,這讓李主任心裏說不上的難受。
可這時,一旁的華為民開口說道,“葉醫生,這位李主任雖然過去行事過份了些,但咱們當中醫的,濟世為懷,要不就給他治了吧,畢竟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為錢,也是種功德。”
三天前華為民也在場,他雖然沒親自上手給李主任把過脈,但當日的情形他也完整的看到了,所以李主任這種病情他也是無能為力。
但出於一個醫者的仁心,他願意替李主任求情。
然而,葉凡卻冷聲說道,“華醫生不必說了,醫者濟世為懷是不錯,但中醫三不治裏麵最後一條,心懷不軌行惡者不醫!
我可以不計較之前的恩怨,但上一次就因為他心懷惡意想致我們於死地,導致我們濟世堂差點毀在他手上,所以他這是自作孽,我不可能給他治。”
“可是,哎。”
華為民還想勸,但看到葉凡說的決絕,隻歎息一聲也就放棄了。
“不治就對了,像這種人,就該讓他自生自滅,省得哪天再禍害別人,滾吧,我們濟世堂不可能給你治。”
葉遠怒道,葉凡的話正合他的心意。
可李主任麵臨這種打擊,卻直接心理崩潰,居然衝著葉凡吼了起來,“我自作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雖然上次沒被警差拘留,但中心醫院卻把我開除了。
也是因為你,我才喝了那什麽湯導致的中毒,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也是你葉凡害的!
你現在倒好,坐在這兒說風涼話,你算哪門子的醫生,你又算哪門子的醫者仁心?我呸!你葉凡也不過是假情假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