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凡卻笑著說道,“老先生忘了嗎,我剛才就說過,我是一名醫生,而且是一名中醫,我剛才扶你的時候就已經給你把過脈了,這人可以說謊,但脈象不會說謊。
不過你這種情況已經屬於晚期,不超過一個月,你就得去醫院靠著機器換血續命,但即使如此,你最多也撐不過三個月,所以結局已注定,你也用不擔心,還不如放寬心好好享受享受這最後的時光。”
“一個月?這怎麽可能?我換腎的時候,醫生說過的,最少可以支撐五年時間不會有問題,這才剛剛一年怎麽會,這不可能。”
老頭兒慌了,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他想不通,
陸思妍一愣,老頭兒的反應已經說明了葉凡所言不虛,但就這麽一個表麵看著還沒什麽問題的人,就剩三個月可活,陸思妍心裏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這小夥子不會是嚇唬這老頭兒吧,就他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哪像有病?”
“我也不懂,不過看這老頭兒的表情,應該是被這年輕人說中了。”
“說中了那也是活該,這叫什麽,這叫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敢出來碰瓷兒,就是死了也是自作自受!”
大家紛紛指責老頭兒咎由自取。
這時,老頭兒又說道,“小夥子,你既然一下就看出我的病,那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治啊?”
“辦法自然是有,但以你目前的狀態來說,我就是給你治了,也無濟於事。”
“什麽意思?”
老頭兒不解,但葉凡的話就像他的救命稻草,他不願意輕易放過。
然而就在葉凡將要回答之時,人群裏突然竄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上來就把老頭兒拽向了一邊。
之後壓低聲音,說道,“爸你幹嘛呢?既然錢到手了就趕緊撤吧,你還在這兒跟他廢什麽話?你可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