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上邊老板給的消息,那人應該開的是法拉利,這車我也認識,是蘭博基尼,會不會搞錯了。”
吉普車副駕駛位置上,一個身材極為粗壯的年輕男子說道,而正在開車的刀哥名為尖刀,是一個臉上有著兩道刀疤的年輕男子。
“不會錯的,雖然他到的時間點兒,比清河那邊傳來的消息晚了一會兒,但他的聲音頻率卻吻合,一個人的樣貌可以化妝,但聲音頻率卻不會說謊。”
坐在吉普車後排上,一個身材精瘦的男人,擺弄著自己手上一個收聲儀器,說道。
“耗子你這高科技玩意靠不靠譜兒,別一會兒整岔屁了我可不幫你擦屁股。”
“行了鐵柱,我相信耗子,另外別忘了,咱們這次的任務是配方和樣品,這小子得活著,你們下手時候都給我注意點兒,不準弄出人命。”
尖刀說道。
“歐了,隻要刀哥想讓那小子活著,就是閻王來了我也給他擋回去。”
“哈哈鐵柱你這牛比吹得可大了吧,在國外那會兒你可失手弄死了好幾個無辜的路人,你不會忘記了吧。”
耗子笑著說道。
“那,那次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幾個人這麽不經揍,不過我有個問題,上邊老板讓咱們拿配方和樣品就算了,為什麽一定要在這個地方廢了他?隨便找個地方做了不是更方便嗎?”
鐵柱摸了摸頭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上邊老板指明了要等他到了天姿國際後,再找機會廢了他,最後才是拿走配方樣品,擺明了就是給天姿國際看的,我雖然不知道上邊老板的意思,但也猜得到,這是殺人誅心。”
“行了耗子,我們拿錢辦事,從不管為什麽,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行了。”
尖刀冷聲說道。
十多分鍾後,葉凡開車到達天姿國際的研發大樓前。
“思妍你先去找呂姐,我去辦點事兒,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