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之人正是之前那個年輕女子,這打架她幫不上盡快,但也留在一旁看熱鬧。
可能是職業習慣,所以這眼神兒也特別會注意某些地方,而劉英銳雖然還在跪著,但身下一攤尿漬卻格外的顯眼。
劉英銳自己也有些驚詫,頓時一臉臊紅的捂著褲子站起身來。
可就當劉英銳捂著自己褲子起身時,才感覺到有個地方傳來一陣巨痛。
“啊!我的.”
劉英銳慘嚎一聲,接著麵部肌肉便擰在一起,顯然正在經曆某種巨大的痛苦。
這一幕把麵前幾個壯漢也驚了一著。
“我去,這貨搞什麽,尿褲子就算了,叫這麽慘,我們這還沒動手呢。”
“不對勁兒,他這好像是那啥了,我去,這味兒,太特麽騷了。”
幾個壯漢嫌棄的朝後退了幾步。
而這時,葉凡上前衝著劉英銳點了幾指,後者麵上痛苦頓時有了緩解,但經此一折騰,整個人的臉色變得煞白,氣色也差了很多。
若不是親眼看到,很難相信這短短不到一分鍾,一個人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你,你對我幹了什麽?”
劉英銳依舊捂著自己褲子,盯著葉凡問道,隻是這口氣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葉凡則說道,“我能幹什麽,我剛才都提醒過你了,你隻剩下一次了,可你自己不爭氣啊,這麽會兒功夫你就給用了,這後果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吧。”
劉英銳一聽,麵色頓時白上加白,他當然刻葉凡之前說了什麽。
但此一此彼一時,哪怕就在幾分鍾前,他也依舊不相信葉凡的話,可剛才身上傳來的疼痛,以及現在身體的變化,卻讓劉英銳不得不重新考慮葉凡之前那番言論的真實性。
不過越想劉英銳越不敢相信,或者確切的說是,他不願意相信,因為如果葉凡說的都是屬實,那自己剛才又莫名其妙泄了一次,豈不是意味自己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