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又是一愣。
“葉醫生你怎麽看出這些來的?這位夫人她當真?”
秦院長問道,他不是純粹的中醫,但葉凡所說他也聽得明白,但葉凡為什麽能看出這些來,秦院長卻是不解。
“秦院長若是不信,可讓在場一位女醫生給這位夫人查看,就在臍下一寸處,應該有一處明顯的外傷。”
葉凡說道。
可這時,法貝爾夫人卻說道,“不用查看了,這位年輕醫生說的對,我肚臍下確實受過外傷,不過那是小時候被人搶劫時受的刀傷,一直到今天還有一個明顯的疤痕存在,這個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夢魘。”
“對不起法貝爾夫人,我不是有意要提到你的傷心事。”
葉凡說道。
“沒關係,年輕的醫生,我雖然不理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但是你的醫術確實很神奇,這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隻是我這傷。”
法貝爾夫人說道,那道傷雖然是小時候留下的,但現在被提及,她神色裏難免還是有些怯色出現。
這時,一旁的鄭雨萌說道,“葉醫生,既然你能這麽精準的說出老師的傷,那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治的對嗎?”
鄭雨萌說得懇切,眼神中也有著期冀之色。
葉凡卻看了一眼法貝爾夫人後,說道,“我確實有辦法,但就像我剛才說過的,法貝爾夫人這麽怕針,我也無計可施。”
“那法貝爾夫人這種情況,西醫能不能手術治療?”
鄭菱問道。
“如果西醫可以治療,我相信以法貝爾夫人的身份和財力,早就治好了,斷然不會拖到現在。”
秦院長說道,從邏輯來說,如果手術可以解決法貝爾夫人的身體問題,這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叫問題。
果然,法貝爾夫人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後來確實找過不少醫生,但他們都說我這是舊傷,如果受傷之初就及時治療,或許還來得及,但現在隔的時間太久,他們也都沒有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