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淩清雪這一擊即中,此時餘力未繼,所以根本來不及抽槍還擊。
所以,當男道士操縱屍娃襲來時,淩清雪隻得以肉身硬扛。
“嘭!”
一聲悶響,淩清雪倒飛而出,同時喉間一甜,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男道士見一擊得手,也不懈怠,繼續欺身而上,淩清雪緩過神來,繼續與男道士戰成一團,可由於這一擊受傷,所以很快就落了下風。
與此同時,巨大冰塊上的裂縫很快就蔓延到了葉凡和張大師之處。
“哢嚓!”
一陣冰塊崩裂過後,露出了葉凡和張大師的頭部。
“你小子居然耍陰的!卑鄙!”
張大師劇烈喘了幾口氣後,衝著葉凡罵道,可由於身體還不能動,他就是有一肚子的氣也無處可撒。
葉凡也有些鬱悶,衝著張大師說道,“我卑鄙?跟你們師徒倆比起來,我可當不起卑鄙二字!”
張大師氣極,說道,“你小子少給我逞口舌之利,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我了嗎?告訴你,等我師傅騰出手來,照樣要了你的命!
待會兒你會比現在死的淒慘一百倍!”
“嗬嗬,待會兒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會死在我前麵。”
葉凡說道。
張大師不以為然,“你可行了吧,咱們倆現在這種情況,都奈何不了對方,你嚇唬誰呢?”
然而,葉凡卻嘴角一翹,心意一動,一根通體黑色的天曜針直接透過冰塊竄了上來,離開冰塊之後,天曜針正好懸浮於張大師腦門正前方。
張大師沒想到葉凡這種情況下,還能操縱天曜針,不由得大驚失色,“你這!你這東西不是暗器麽,為什麽還能自主發動?難道是法器?”
葉凡則笑著說道,“是不是暗器你現在還不明白嗎?行了,少說廢話吧!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興許可以考慮放過你!如果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