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服務員搬來幾箱啤酒準備打開時,葉凡卻皺了皺眉頭,麵色出現了嫌棄之色。
“陳副院長,你這就沒意思了吧,我雖然是學生,那也是個爺們兒,你弄啤的幹什麽,比誰的胃大嗎?”
陳明臉色一黑,說道,“把這些搬走,換白的來!”
服務員點頭稱是,但就在這時,葉凡卻又開口了,“等會兒!”
“你還想幹什麽?”
陳明說道。
葉凡卻衝著服務員說道,“服務員,你們這兒最好的白酒是什麽。”
“最好的當然是茅台了,幾位要幾瓶?”
服務員笑著說道,暗道這茅台平時可輕易沒人點,今天倒是來了個識貨的。
“嗯,那就上茅台,先搬兩箱來。”
葉凡說道。
“兩,兩箱?先生你確定嗎?”
服務一愣,說道。
這茅台酒價格昂貴是出了名的,按三千一瓶的優惠價來算,一箱六瓶就是一萬八。
葉凡開口就要兩箱,那就是三萬六,這價格遠遠超過這頓飯錢了。
“怎麽著什麽意思?怕我掏不起錢嗎?那我可得說說你了,你沒看見這是誰嗎?
陳副院長親自來喝酒,你怕他給不起錢,這不是打他臉嗎?”
葉凡說道,隻是這話表麵是抬舉陳明,可陳明怎麽聽怎麽像在扇自己臉。
臉色一黑,陳明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去搬啊!”
“啊好好,陳老板您稍等!”
服務員跑進去搬酒,陳明則黑著臉坐下。
片刻後,兩箱茅台上桌,滿上兩杯後,陳明跟葉凡二人正式開喝。
“陳副院長盛情相邀,這一杯算我敬陳副院長的,我先幹為敬。”
葉凡說著舉杯一飲而盡,杯子是二兩的,茅台酒是五十三度的,就這麽一口悶下去,看得旁邊人也都皺起了眉頭。
陳明不甘示弱,也是舉杯一口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