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揚說著他和冬櫻草的往事,清晰看到了冬櫻草深邃眸子裏的淚光。
“華夏的戰神青龍犧牲對我的打擊太大了,這是我從老緬特種部隊退役的主要原因,當年我的師父和緬北蠍子有些交情,所以退役後我就跟著蠍子混了,打算撈幾票大的就去拉斯維加斯定居……”
冬櫻草苦笑起來,“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我有著一身的本領,可是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就失敗了,而且是敗在了戰神青龍的徒弟手裏。”
“這就是天意,甚至可以說,正因為你是個很幸運的女人,所以你才敗在了我的手裏。畢竟職業殺手不是什麽正道,繼續跟著緬北蠍子混的話,你的前途一定是黯淡的,隻有死路一條。如果你很想讓自己過那種很富有,很明媚的生活,不如就跟著我混吧?”柳風揚道。
冬櫻草沉默了,片刻後她軟軟坐到了地上,身體多處受傷,但她似乎是忘記了疼痛,陷入了某種複雜的思緒之中。
柳風揚品味著冬櫻草火辣的氣息,點燃了一根煙,看向了大海的方向,但是從這片樹林裏是看不到大海的,隻能聽到海浪翻滾拍打山體的聲音。
“我和緬北蠍子簽訂了一份長達三年的特殊協議,相當於是一份生死協議,期間隻要我還活著,就一直屬於他旗下的殺手組織,必須聽從他的命令。如果我膽敢撕毀協議擅自退出,麵臨的隻能是蠍子的追殺。如此一來,非但我自己活不成,還會連累了你。你還是讓我走吧,我不會再刺殺你了,我會立刻離開華夏蓉海,回緬北,告訴蠍子任務失敗了。”冬櫻草的聲音很是傷感。
“我不太了解蠍子那邊的規矩,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一旦你跑回去告訴蠍子任務失敗了,他一定會懲罰你,也許你即將麵臨的是很變態的懲罰。”柳風揚說道。
“沒錯,殺手任務失敗必須接受懲罰,最輕的就是離開一線殺手團隊,去做其他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賺錢很少,或者就被派去看管蠍子在老緬那邊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