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的人對柳風揚千恩萬謝,柳風揚也隻是麵帶微笑聽著,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走出南鬥武道館大門,柳風揚又看了一眼被砸爛的牌匾,歎息了一聲。
其他人分別離開,夏雨嬋則是坐到了柳風揚車裏,要跟他回家。
“你那聲歎息讓我很心疼,牌匾是你寫的,被砸爛了,其實我心裏也很難過。”夏雨嬋輕聲說道。
“其實我不是很心疼自己題寫的牌匾,隻要我高興,我一天不知道能題寫多少牌匾,比如你的居所就可以掛上柳風揚未來老婆這樣的牌匾。”柳風揚道。
“你這混蛋,我白心疼你了,我家裏才不會掛這種牌匾。”
夏雨嬋冷了他一眼,“我估計那一千萬,你能拿到手,可你讓洪家賠償五千萬,幾乎沒戲啊。如果洪家不給錢,你還真要砸了瀚海搏擊俱樂部的牌匾?”
“如果洪家耍花招,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柳風揚麵色清冷說道。
夏雨嬋又開始為柳風揚擔心,總覺得柳風揚不是瀚海搏擊俱樂部的對手。
此時。
雷橫已經被送到了某家醫院,早就開始了緊急手術。
洪牧野也已經帶人回到了瀚海搏擊俱樂部,正在總經理辦公室跟他的父親洪克武說著什麽。
洪克武的大扁臉一片烏黑,就連抓著煙鬥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憤懣道:“如果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就不該簽下雷橫,其實雷橫一直都是個悲催角色,可我們居然想讓他火,真可笑啊。”
“老爸,您的思路似乎有點問題,其實正是因為簽下了雷橫,所以我們才讓他挑戰南鬥武道館立威的,不曾想到他這麽快就被柳風揚那混蛋給廢了!”
洪牧野越說越來氣,“更過分的是,柳風揚不但打了我的臉,還要我們賠償五千萬,他是真敢想啊,真不怕被我們弄死了,扔海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