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當柳風揚回到別墅時,韓香玉正站在花池邊,風韻的臉滿是傷感。
柳風揚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韓香玉的臉,微笑說道:“韓教授啊香玉姐,我發現今天你這張臉真不是一般的討打,馬上就要出發去見西門雁傑了,你這麽傷感真的很好嗎?”
“柳少,我真的很難過,求你給我傷感的權利,如果你覺得我很欠揍,幹脆就把我打趴下算了,這樣我也就不用和你一起麵對西門雁傑了。”
“說的似乎是有點道理,但我一點都不內疚。”柳風揚心道,我是戰神青龍,原來那個柳風揚都被西門家給害死了,所以對付西門家,我永遠都不會心慈手軟。
韓香玉忽而抓住了柳風揚的手,軟腰也微**了起來,輕聲道:“有些話可以去房間說嗎?”
“可以。”
走進別墅樓房,來到二樓房間,韓香玉撲到了柳風揚懷裏,玲瓏曲線給他帶來美妙之感,流著眼淚說道:“柳少,就當我求你了,看在這麽久以來,我把你服侍得很舒坦的情分上,今天下午就不要讓我陪你去見西門雁傑了,你一個人去吧。”
“如果你從沒有想過當西門集團的董事長,其實我一個人去見西門雁傑也沒什麽。”
柳風揚此話說出來,韓香玉立馬沉默了,而她的眼珠子卻飛快轉動起來。
柳風揚看在眼裏,發現這風韻的女高知有點搞笑,慍聲道:“你他媽的又想當西門集團董事長,又不想拋頭露麵,你怎麽不去死啊,要不我把你帶到大雁山觀海石,你也從上麵跳下去好了。”
“別嚇我,我膽小,我陪你去見西門雁傑。”
對韓香玉來說,和巨大利益比起來,內疚和尷尬都是小問題。
“稍等,我去調戲一下冬櫻草,然後我們一起出發。”
柳風揚來到了冬櫻草的房間,發現她正在化妝,於是就走過去,站到了她的身邊,笑眯眯欣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