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柳風揚還在半夢半醒間,手機急躁的響了起來,睜開眼看到來電是秦若曦,他意識到出了問題。
“若曦,大早晨打電話啥事?”
“夜裏我爸在潮生酒吧賭錢,居然輸掉了兩個億,太可怕了!”
秦若曦哭了,在她看來,父親如此的瘋狂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兩個億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如果說某個土豪在賭城輸掉了兩個億,完全沒啥好奇怪的。
可是就秦瘋子這麽一個人,哪怕是賭鬼,他平時單場牌局也不太可能輸掉這麽多錢,一場下來輸掉上百萬就是上限了。
“秦叔被洪牧野給黑了。”柳風揚道。
“我也這麽想,可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呢,我爸給洪牧野打了兩個億的借條,高利貸!上麵有他的名字和手印。”秦若曦幾乎是欲哭無淚了。
“還能怎麽辦?不還錢就是了。難道隻許洪牧野黑你的父親,就不許我們黑他?既然洪牧野用上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本少爺會讓他比黑夜更黑!”
有柳風揚撐腰,秦若曦心裏就有底了。
而現在秦文魁還在潮生酒吧扣著,今天的主要任何就是撕毀借條,然後把秦文魁弄出來。
柳風揚開著賓利慕尚來到了秦若曦的別墅,他剛下車,秦若曦就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裏,玲瓏曲線給他帶來了一片美好,眼淚打濕了他的衣物。
“柳少,告訴我,為什麽會出這種事啊,為什麽越是怕事就越是會出事啊?”
“你想讓我如何回答你?可在我看來,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啊,別緊張,放鬆你的心情,給本少爺笑一個!”
秦若曦笑了,是那種很閃亮很動人的微笑。
一起走進別墅樓房,秦若曦帶著柳風揚來到了樓上房間,一起坐下,秦若曦依偎到了柳風揚懷裏,歎息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爸真糊塗,怎麽就跑到潮生酒吧賭錢去了,還玩得那麽野,輸掉了兩個億,這恐怕是他活到今天做過的最轟轟烈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