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坐在勞斯萊斯後排,蕭滄海整張臉都是黑的,柳風揚完全不給他麵子,他生氣是肯定的,可更多的還是震撼,根本就無法理解,柳風揚的功夫怎麽可以那麽高?
蕭滄海已經派人送保鏢大鵬去醫院了,可他依然有點不敢相信,大鵬受傷會那麽重。
“柳風揚,你還真是個很可怕的對手。”蕭滄海抽著雪茄,忍不住說道。
開車的司機也是蕭滄海的保鏢,平時和他走得很近,可這種情況下,保鏢司機甚至就連接話的膽量都沒有。
其實該給苗浩博打個電話,把事情進展告訴他,可蕭滄海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麽去說,不管如何設計語言,自己都很沒麵子。
也就在蕭滄海焦慮不安時,苗浩博的電話打了過來,蕭滄海沉思片刻也隻能接起了電話,聽到了苗二少急切的聲音。
“蕭叔,事情怎麽樣了,你一定鎮住了柳風揚?”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順利,我也沒想到柳風揚是個軟硬不吃的人,他甚至不給我麵子……”
蕭滄海絕對是娛樂圈裏的老江湖,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也很擅長撒謊,可這件事不能輕易撒謊,所以他隻能把當時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柳少果然厲害,看來苗家欺負柳少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以後苗家再也不是柳少的對手了。”苗浩博歎息說道。
“浩博,你先別著急,這才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蕭滄海沉聲說道。
“好吧,蕭叔,我相信你,因為你也是一個擅長創造奇跡的人。”
目前苗家最強大的人脈就是蕭滄海,苗浩博也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蕭滄海身上。
早晨。
別墅裏,柳風揚把塔娜和冬櫻草都叫到了別墅主樓餐廳,陪他吃早點。
冬櫻草喝著豆漿,嘴角浮現別樣的微笑,說道:“柳少忽然把我們叫來別墅主樓吃早點,還以為這裏的早點和配樓有什麽不同,原來都是一樣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