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潮生酒吧之後,秦芳菲去了歐陽雪家裏,而柳風揚也隻能是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已是午夜後,可柳風揚毫無睡意,一個人在書房裏寫書法,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他寫的是楷書,點畫一絲不苟。
書房門開了,冬櫻草走了進來,站到了柳風揚身邊,微笑說道:“這麽大一張宣紙,寫的又是小楷,寫完以後天都要亮了。”
柳風揚暫且停下來,看向了冬櫻草,笑道:“穿著這麽火辣的睡裙跑到了我身邊,你想做點什麽?”
“不想做什麽,隻是想提醒你早點休息,這段時間你一直晚睡,我比較擔心你的身體。別人說你是戰神,但你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冬櫻草溫潤聲音說道。
“女郎,你很暖心。”
柳風揚放下毛筆,摟住了冬櫻草,品味她的曲線和溫度,冬櫻草很安靜,仿佛也在體驗來自柳風揚的那種感覺。
很厚重,很陽剛,讓她很想去付出。
“好了,柳少,鬆開我吧,我要去配樓房間休息了,你隨意。”冬櫻草輕聲說道。
“坐下來陪我聊一會兒。”
柳風揚鬆開了她,冬櫻草坐到了一旁椅子上,說道:“柳少,其實今晚你剛回來,我就發現你有心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這個晚上歐陽雪約了秦芳菲說話,但是不帶我玩。”柳風揚道。
冬櫻草先是愣住了,然後發出了很魔性的笑聲:“柳少,有時候你真的很可愛,原來就因為這點事?不過細思極恐啊,你怎麽就那麽在乎歐陽雪呢?我甚至懷疑在你的心裏,歐陽雪的地位比夏雨嬋更高。”
“讓你陪我說話,不是要讓你懷疑什麽,而是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歐陽雪是不是遇到了比較特殊的麻煩,所以才特意把秦芳菲叫了過去?”柳風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