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郎心裏犯嘀咕,可他還是接起了電話,結果還真是蕭淩風。
“蕭少,據說你們父子被柳少收拾得很慘,躲在國外做了縮頭烏龜,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啊?”
“雲少,我們曾經是結拜兄弟,關係好得很,一起喝酒,一起泡夜場,一起去國外找樂子。可就因為我碰了你的一個女人,你就不搭理我了,你是真吝嗇啊。你記得吧,我的某些女人可都是對你開放的,我對你那是百分百的仗義,可你對我卻是超級不仗義!”
蕭淩風道,“其實我不想給你打電話,隻是了解到你有了和我一樣的遭遇,所以就打電話問候你一聲。據說雲少看上了歐陽雪,然後被柳風揚整治得很慘,幾乎沒了人樣子?”
“你簡直是放屁,柳風揚算個什麽東西,他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雲天郎憤然道,“我和柳風揚的確因為歐陽雪發生了一點衝突,但問題不是很嚴重,我也沒吃虧!如果你沒別的什麽事,我就掛電話了。”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提前告訴你,否則就是兄弟我對不住你了。”
蕭淩風如此說,雲天郎隻能是豎起耳朵聽著,表情也變得更加凝重了。
“雲少,你給我聽好了,接下來我說的每句話都將變成現實。如果你不把柳風揚給滅了,以後你看上了哪個女人,他就會睡了哪個女人。你越是怕被人給綠了,柳少越是會把你變成呼倫貝爾大草原!即便你日後結婚了,你的老婆也會變成柳風揚的女人,你的孩子長得也不會像你,親子鑒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這番話說出來,蕭淩風發出了很有魔性的笑聲,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隻允許雲天郎回味,不允許雲天郎說話。
這番話一個字一個字在雲天郎的腦海裏排布,很為清晰,幾乎是金光閃現的篇幅。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