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揚和秦芳菲相視而笑,一起朝著何彩妮走了過去,柳風揚將何彩妮扶起來,說道:“何姨,您都五十多歲了,還這麽有韻味,年輕時不得了啊,雲紀洲早就變成大草原了吧?”
“不是!”
何彩妮道,“雖然我在無奈情況下犯過錯誤,但總的來說,我是一個骨子裏很傳統的女人。”
“是嗎?”柳風揚陰陽怪氣問了一聲。
“是不是啊?”何彩妮自己都懵了,滿是怨念看著柳風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是的,我並不虛偽!”
柳風揚提出坐到觀海石上聊一聊,可何彩妮卻想要盡快離開,擔心雲紀洲起疑心。
“我覺得雲紀洲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何姨,以後你的日子不好過啊,該是你討好我的時候了,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從你的對手變成你的靠山了。”柳風揚道。
何彩妮考慮之後,隨同柳風揚和秦芳菲朝著觀海石走去,登上觀海石,坐到那裏,何彩妮道:“真涼,這天氣坐在觀海石上看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這種體驗可比一個人偷偷摸摸在樹林裏哭好太多了,信得過我的話,詳細說說你和曹九公當年的事。”柳風揚道。
“抱歉,我信不過你。”
“那你滾吧!”
柳風揚擺弄著手機,“錄音早就開始了,你在樹林裏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了下來,今晚就可以讓雲紀洲聽一聽。如果雲紀洲是個有變態心理的人,得知你跟別的男人有過,他會相當興奮的。”
“柳少,不要這樣啊,我會死的!”
何彩妮抓著柳風揚的胳膊搖晃著,無助的樣子容易讓人聯想到她當年的芳華,一定是個對男人有著超級吸引力的女人,“柳少,我可以把我和曹九公當年的事講給你聽,但你一定要幫我保密。”
柳風揚點了點頭,此刻的秦芳菲隻想笑,越發覺得何彩妮一個人跑來大雁山樹林裏流眼淚是很愚蠢的事,當一個人想要通過滄桑或者浪漫的方式,安慰受傷的心靈時,往往會受到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