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虎拚力對抗,可他終於還是第二次摔到了地上,受傷更重了,渾身多個部位襲來的劇烈疼痛,讓他有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柳少,我敗了!”
“是啊,你敗了,皮箱和金條都歸我了,而你也休想離開這裏!”
“金條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允許我帶著皮箱離開這裏,柳少您是戰神武道館的大館主,如果連這點起碼的原則都沒有,那就太不講究了。”
“如果你單純就是個挑戰者,我一定會讓你離開,我甚至會派人送你去醫院,但你不是。”
然後,柳風揚看向了擂台下方的薛世強和孟海東,“帶繩子上來,綁了他!”
薛世強和孟海東等人行動起來,倒在擂台上的戰虎急了,忽而摸出一把帶血槽的三棱刺,對準柳風揚的喉嚨扔了過去。
柳風揚嘴角飛過鄙夷的微笑,揮手接住了三棱刺,下一秒,三棱刺泛著寒光飛向戰虎,刺入了戰虎的左小腿。
“諳嗚……”
戰虎一聲慘叫,整條左腿都在**,忽而,他的右手又多了一把尖刀,竟然刺向了自己的脖頸動脈。
柳風揚的飛刀出手,打飛了戰虎手裏的尖刀,當尖刀飛出去時,柳風揚已經站到了戰虎麵前,膝蓋擊中了戰虎的腦袋,戰虎昏厥了。
“戰虎,你倒是不怕死,可我不想戰神武道館在除夕夜出人命。”柳風揚道。
十幾分鍾後。
戰虎被關到了某個房間,而柳風揚又提著裝滿金條的皮箱,來到了館主房間。
皮箱放到地上,柳風揚坐到沙發上,點煙時才發現,自己右手還在淌血。
“戰虎很能打,最起碼他也能讓我受傷。”柳風揚微笑說道。
“柳少,我去拿藥,幫您包紮一下傷口。”
薛世強拿了藥箱子過來,幫柳風揚處理傷口,然後進行了包紮。
孟海東說道:“戰虎到底是什麽人?是雲家找來的還是蕭滄海那老鳥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