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
柳風揚來到了金樽會所,歐陽雪想讓柳風揚陪著她打台球,於是就來到了台球館。
得知柳風揚和曹九公的談判結果,歐陽雪很吃驚,說道:“曹九公真被你整慘了,絕對的大出血啊,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柳風揚暫且沒說什麽,隻管欣賞歐陽雪彎身擊球,瞅準機會就拍了她一把。
“啊!”
歐陽雪尖叫著蹦跳起來,自然也沒打準,嬌嗔瞪著柳風揚,手裏的台球杆朝著他的腦袋招呼過來,“打死你個混蛋!”
看起來特別狠,可是歐陽雪手裏的台球杆也隻是輕輕碰了柳風揚頭頂一下,然後她就笑了,說道:“柳少,如果你還是過去的你,我一定用台球杆把你打成植物人,不過現在的你,我是真舍不得打。”
“感謝小雪的心疼。”柳風揚溫潤聲音道。
“嗯。”
歐陽雪隨意說了一個字,俏臉也溫潤起來,“動身來這裏之前,你就給鮑芝桃打了電話,按照時間推斷,她也該到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柳風揚覺得,如果鮑芝桃那邊有什麽事,他不一定會有危險感應,於是撥了鮑芝桃的電話。
“柳少,等急了啊?我這邊沒什麽事,隻是在家裏換衣服耽誤了點時間,所以出門晚了點,再有十多分鍾就到了。”鮑芝桃的聲音聽起來很放鬆,不像是出了什麽事。
“那就好。”
柳風揚掛斷了電話,繼續陪歐陽雪玩斯諾克。
“目前曹九公幾乎沒有翻盤的機會了,這個時候鮑芝桃有可能多你起了疑心。”
歐陽雪道,“所謂的狡兔死,走狗烹,如果鮑芝桃把自己定位成了你的走狗,這個時候她一定很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麵對她的時候,你說話一定謹慎點,如果某些言語刺激到了她,她很可能做出讓你吃驚的事來。”
“有道理。小雪,你不但肌膚細嫩,而且心思細膩,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