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秦芳菲美豔的臉幾乎黑了下來,柳風揚趕忙提醒:“冬櫻草,換歌!”
“好吧。”
冬櫻草趕忙換了歌,《衝動的懲罰》停了下來,可是旋律和歌詞還在秦芳菲心裏回**。
“媽的!還在高速上,可老娘好衝動哦。女人長大了真麻煩,幼兒園時代的童真哪裏去了?”
這麽想著,秦芳菲十分的懊惱,看向了柳風揚,別樣聲音道:“柳少,給我腦袋來一拳?”
“怎麽忽然找打啊,是不是有點暈車了,想讓我打昏了你,當你從昏迷中醒來,剛好到了燕京?”
“不是。”
秦芳菲道,“其實我想讓自己的腦袋出點問題,你打我一拳,當我醒來時隻有五六歲的心智,那該多好啊。”
“恐怕不行,哪怕你隻有幾歲孩子的心智,你的身體也不會騙人的。網上經常有這樣的報道,某個老漢撿了個隻有幾歲孩子心智的女人,然後生了幾個孩子,養不起來求幫助。”柳風揚道。
“媽蛋!”
秦芳菲懟了柳風揚一拳,“說你可惡,你是真可惡啊,我也真是苦比,隨同家人從燕京搬到了蓉海生活,怎麽就認識了你?”
柳風揚有很多重口味的話語可以拿來調侃秦芳菲,可問題是他不敢啊,如果大長腿禦姐在高速路上發飆了,那麽去燕京的路途將會很漫長。
一路暢通,幾乎沒出現堵車狀況,在沿途服務站停留半個多小時,當車開下高速路時,剛過下午四點。
車朝著秦家在向陽區的別墅去了,秦芳菲已經給別墅那邊打了電話,讓準備豐盛的飯菜。
“平時我和父母不住在那裏,但那邊一直都有幾個人。”秦芳菲道。
柳風揚點了點頭,笑道:“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就連你的肌膚都變得更細嫩了,有點神奇。”
“不是我的肌膚有點神奇,而是你有點奇葩,剛進入燕京地界就挑逗我,找死的節奏來得有點快啊。”秦芳菲冷了他一眼,心道,我希望最先控製不住的那個人是你,這麽一來,不管發生了什麽,我都有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