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笑著問道:“老穆,咋回事啊?”
穆心仁皺著眉頭說道:“師父,這年輕人你給看看吧,我有些束手無策,交給你了!”
說完,穆心仁出去了。
這年輕人的毛病,他聽著都感覺棘手,簡直不知道該咋辦好,難以啟齒,隻能帶給林楓救治。
弓著身體的年輕人,疼得說不出話來。
林楓看一眼,明白了,卻很疑惑,看向另外兩個年輕人,說道:“你們兄弟怎麽回事,說說吧?”
兩個年輕人老是忍不住要笑的感覺,憋得挺難受,一個年輕人笑著說道:“醫生,我們是附近的學生,我們這兄弟,心靈手巧,又很節儉,褲衩子破了都是自己補,昨晚補完褲衩子,把線一剪,針找不到了,今天下穿,褲子在床頭掛了一下,針就穿進蛋裏去了!”
才說到這裏,兩個年輕人都快笑抽了。
就連葉清雪,趙蝶衣和穆嫣然,也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真的醫生,當時他疼得滿地打滾,我們想幫他的,誰知道針頭針尾都找不到,全部進去了,校醫都無招,這事都傳遍學校了,說是隻能去醫院開刀,我們隻能到你們這裏來試試!”
另外一個年輕人解釋幾句。
想想他們就忍不住笑,這家夥總是說自己心靈手巧心靈手巧的,這回自己把自己整慘了。
這個,隻能把蛋切了,或者開刀把針找出來,但那地方實在太脆弱了,還沒聽過那地方能開刀取物的。
這家夥,怕是要做太監了。
受傷的年輕人,苦於開不了口說話動不了手,不然他非得踢死這兩哥們不可。
這家夥弄得,他都快痛死了,兩人還在幸災樂禍呢。
“你們是大學生吧?”
林楓笑著問了一句。
這附近,有一所大學,還是985,青山市最有名的大學,青山大學。
“是的,我們大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