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離的後背,都已經那麽讓人眼睛移不開了,那麽前麵,豈不更讓人絕望?
蘇木看到苗小離要轉身,當時就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苗姐,今天治療就到這兒吧!”
說著,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苗小離這才意識清醒道:“急什麽,你回來!”
蘇木不敢停留,再停留下去,如果苗小離硬是讓他按摩前麵,非出事不可。
他蘇木雖然不是君子,但他是個男人啊!
這是能要親命的事情!
苗小離聽得門砰一聲關上,知道蘇木已經離開了,咬著嘴唇,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
蘇木回到家中之後,衝了一個涼水澡。
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給苗小離治病,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太難受了。
不過,回想起給苗小離治病時的感覺,那種手觸摸到苗小離的後背,仿佛能把病根拔起來的感覺,著實太奇妙了。
蘇木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種感覺,他猜測與自己灌頂後的知識,逐漸融合,有一定的關係。
洗了澡之後,蘇木躺在**休息。
不一會兒,就輕鬆入眠。
與往常一樣,今天的蘇木,又開始了同一個夢,隻是夢裏的世界,好像在漸漸變得清晰了一些,不在那麽的黑暗。
……
第二天醒來,蘇木精力充沛,他喃喃自語:“怎麽老是同一個夢?這個夢代表了什麽意思?”
想不通,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頭緒。
蘇木搖搖頭,開始清空思維,開始新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蘇木不用去市人民醫院,他已經好久沒有去見過餘老,打算今天去看望餘老。
打電話給餘蓉後,得知餘老去了燕京,蘇木隻好作罷。
餘老身居要職,忙是肯定的,不忙那才奇怪。
跟餘蓉電話聊了半個小時後,蘇木掛斷了電話,手機都沒放下,電話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