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人,剛還覺得蘇木是神棍,再亂吹牛,哪知中年婦人下一秒,就肯定了蘇木的說法。
大家皆是一愣,還真有神醫?
要不然,怎麽可能隨變遇見,就能斷定別人得病十一年?
蘇木道:“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每到深秋時節,她就會更甚於平日,今天你們太大意了,常備的藥,怎麽能少的了呢?”
中年婦人連連點頭,看著蘇木把針起完,趴在非主流身邊,輕聲道:“娜娜,你嚇死我啦!”
名叫娜娜的非主流,睜開了眼,像是撿了條命似的,衝著蘇木感激地眨了眨眼。
蘇木嗬嗬一笑,感情這非主流,性格也沒那麽爭端嘛!
讓娜娜休息了一會兒,她終於能做直身體了。
飛機上經過這麽一個小插曲,也漸漸安靜下來。
不少人對中醫又有了一些新的看法,針灸治哮喘,居然還真有效果。
連最不信中醫的中年婦人,看蘇木的時候,眼光中都多了一絲敬畏。
蘇木重新坐回座椅,並沒有急著給中年婦人說後續治療方案。
按照蘇木的診斷,非主流的病情雖然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但還可以治愈。
她的病,比苗小離的無痛症與薑妮妮的水過敏,簡單的多。
但,中年婦人心中存著芥蒂,怕是自己主動開的藥方,她未必會用。
除非,她真的相信中醫,蘇木才能借著祝由之力,將她女兒治好。
蘇木坐在一邊,看了眼非主流呼吸穩定,就半眯著眼,重新躺在座椅上。
中年婦人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對蘇木說道:“小夥子我是燕京事務所冷秋月,今天你救了我們小娜兒,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緣分罷了。”蘇木說著還是收了冷秋月的名片,回道:“我是個小人物,沒有名片。”
冷秋月愣了一下,嗬嗬笑道:“小夥子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