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秦風現在的實力,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夠隱忍,夠低調了。即便麵對來自方方麵麵一次次的挑釁,他也都是抱著能不出手,盡量不出手,能留手盡量留手的態度,處處退讓,處處隱忍。
可是事實證明,他的隱忍,仁慈,並沒有換來別人的感激,反而是一次次欺辱,一次次無休止的挑釁。
秦風難以想象,如果這次再忍了,下次將迎來的將是何等層次的報複。
雖然以往的挑釁和報複都被他當了回去,甚至看上去還占了一點優勢,但這樣的防守,根本就不會讓對方忌憚,反而會越加的肆無忌憚。萬一有一天自己一個疏忽,使得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到傷害,將悔之晚矣。到時候,就算自己將他們挫骨揚灰,碎屍萬段,又有什麽意義?
隻有打疼他們,打怕他們,他們才會知道害怕,知道敬畏,知道收斂。
秦風整個人,瞬間發生了一種改變,一股凜然氣息,自體內散發出去。
“風子,怎麽辦啊,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混蛋,竟然放火燒樹苗,幾萬顆樹苗,就那麽沒了。”三娃哭喪著臉道。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怎麽就不留在山上守著。
“胖子,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活著,比什麽都強。”秦風笑著拍了拍三娃的肩膀,臉上帶著笑,眼中卻是寒光閃爍。
“風子,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將這幫孫子揪出來。”三娃握緊拳頭,惡狠狠道:“媽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否則我非切下他的胳膊插皮眼裏。”
“嗬嗬,你好好想想,今天哪些人不好好幹活,滿山的亂串?咱們的樹苗堆放的並不集中,想要短時間將所有的樹苗全部點燃,這可是必須對裏麵相當熟悉的人才能做到。”
“到處亂串……”三娃微微一愣,然後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陳剛帶回來的那幾個小子,似乎幹活不行,到處亂串倒是行家。我為這事兒還說了他們兩句,誰知道這些家夥還挺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