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景厚,表現的未免太積極了。”李衛國看著電腦中的張景厚,輕聲說道。
“董事長,信號突然消失了。”就在張景厚讓人搜查秦風的時候,信號探測器中顯示的信號源突然消失了。
“什麽,這,這不可能。是不是探測儀壞裏?”張景厚敏銳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了。
“董事長,不可能三個探測儀同時出問題,而且,衛星和總公司那邊也探測不到信號。”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張景厚的目光陡然看向秦風,厲聲道:“是你,是不是你在搗鬼?”
秦風聳了聳肩,笑道:“我說了,凡事要講一個證據。你說我搗鬼,證據呢?”
“你別得意,證據自然會有。給我搜仔細了,不要放過一個線頭。”
“是,董事長。”幾個張景厚的心腹一下子湧了上來,將秦風圍在中間。
“慢”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秦風突然伸手阻止了他們。
“怎麽?你怕了?”張景厚冷笑。
“嗬嗬,笑話,你從哪裏看到我怕了?”秦風冷笑,然後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景厚道:“你要搜,我沒有意見,不過麻煩你拿出合法的手續,有沒有相關部門的授權書?你有什麽權力搜我?我還懷疑這一切都是你一手搞出來你的呢。”
“哼哼,我的話就是手續,我的話就是證據,給我搜。”張景厚顯然是被秦風的話激怒,說話又有些不經過大腦。
“這個張景厚,實在是無法無天。”電腦前的李衛國皺眉,沉吟了一下奇道:“據我了解,秦風好像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今天是怎麽了?被人如此逼迫,竟然沒有直接動手。”
小秘書微微詫異,他發現,自己這位老板,似乎對於秦風的了解,並不少。
“老板說的是,我聽說前些日子您沒來之前,張景厚曾經在警焗裏說他就是法這樣的話。當時馬副焗長和許多警嚓都在。”小秘書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