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罵人,我就是實話實說。”秦風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站起來,然後對著車裏的乘客道:“各位叔叔大爺,大姨大媽,大哥大姐。你們給評評理,我和這位大姐不認識,她主動上來說要給我介紹工作。要是什麽好工作也就算了,不是當鴨,就是入黑澀會。
你們說這都是什麽工作,這不是讓我學壞嘛。這種斷子絕孫,下十八層地獄的勾當,我可不幹。你們說我拒絕她對不對?”
“對……”
“我們家八輩子貧民,從來沒做過作奸犯科的事兒,我是我們家走出大山的第一人,我可不能給祖宗蒙羞。”秦風振振有詞。
“你,你,秦風,你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婦女氣的肝疼,勃然大怒的吼道。
秦風雙手抱胸,笑眯眯的看著她,一副,原來你認識我的表情。
婦女話一出口,知道情急之下說漏了嘴,臉色不禁變得難看起來。
“哼,不識抬舉。”婦女冷哼一聲,抓著自己的小包包,氣鼓鼓的下車了。
“噢噢噢……”大巴車上響起一陣起哄聲。
他們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存心起哄湊熱鬧。
車上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十幾個。大巴晃晃悠悠的上路,一路上,秦風終於知道司機為什麽一點都不心急,因為這一路希拉裏撿到的人不下十幾波,原本空****的大巴很快就被塞的好像沙丁魚罐頭。
汗味,臭腳味,餿味夾雜在鹹菜臭豆腐之中,整個車廂裏的氣味變得渾濁不堪。
秦風幹脆閉氣閉目,進入內息狀態。
“小夥子,小夥子……”
正調息之間,突然身邊有人叫他,不由得一愣。
“大爺,您有事兒?”秦風皺眉問道。
“小夥子,咱們能不能換換?我,我有些暈車。”老大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當然沒問題。”秦風笑笑,起身換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