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李麗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將一個小本本遞了過來道:“秦風,這是我爸爸派人送來的,給你。”
“行醫資格證?我去,你老爸這是吃定我了?丫頭,你難道不需要上課麽?怎麽又跑山上來騙吃騙喝?”秦風冷著臉道。
李麗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道:“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周六麽?再說,本姑娘可不是騙吃騙喝,那是勞動所得。”
“切,就你笨手笨腳的種個樹都不會,還好意思說。今天的工作量加倍,負重加倍。”秦風冷著臉道:“完不成任務,配給減半。”
“啊……你這是打擊報複。”李麗不滿的抗議道。
“嘿嘿,誰讓你老爸算計我呢?”秦風一副很是坦然的說道:“他算計我,我自然要在你身上找回場子,不然心裏不平衡。”
“你,哼……小肚雞腸。”李麗衝著秦風晃了晃小拳頭,氣鼓鼓的站在一邊生悶氣。
秦風則是一臉壞笑。
“秦先生,還請救救我孫子。”老人掙脫了攙扶他的兩人,就要給秦風跪下。
“老先生不必如此,不知老先生貴姓啊?”秦風單手虛空一托,將其身體托起,目光看向擔架上的年輕人,微微皺眉道:“雙腿粉碎性骨折,腦顱骨骨折,而且還有淤血,腰椎,頸椎都有不同程度損傷,難怪會成為植物人。”
“先生果然是神醫,懇請先生……”
秦風擺擺手道:“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想讓我出手救治也不是不可以,你們打算出多少錢?”
“財迷,鑽錢眼裏了。”李麗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還不去幹活?再偷懶,別想吃晚飯。”
“哼,地主老財。”李麗瞪了秦風一眼,然後蹦蹦跳跳的走了。
“秦先生,您看多少合適?”老者旁邊一名帶著眼鏡的中年人皺皺眉問道。
“他這雖然不是什麽大病,但治療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勤峰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道:“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