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你可是好久沒來家裏喝酒了,今天是怎麽響起給我打電話了?你嫂子可對你有意見了。”電話已接通,裏麵就傳來一陣爽朗笑聲,然後就是一通抱怨。
鍾雪鋒似乎對此早有意料,臉上笑容不減,等對方抱怨完了才道:“你把個破成教院甩給我,一天到晚,不是上級開會就是給下級開會,再就是沒完沒了飯局,媽的,煩死老子了。我給你說,你要是想讓我多去你家喝酒,你幹脆把我調到離退休幹部處。”
“能者多勞嘛。真要是把你調到老幹部處,那可是黨和國家巨大損失,哈哈哈……”笑聲過後,對方問道:“說吧,打電話找我什麽事兒?”
“你就知道我有事兒?”鍾雪鋒笑問道。
“哼,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沒事兒能舍得給我打電話?”對方不滿的抱怨一句,然後笑道:“哈哈,不過能讓你求我的事兒,應該不是小事兒吧?”
“嘿,這次你可說錯了。還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你就說行不行吧。”鍾雪鋒笑著說道。
“你總要讓我知道什麽事兒吧?”對方顯然留了一個心眼,生怕鍾雪鋒給他挖個坑讓他跳。
“嘿嘿,剛才我這裏接待了一位很有趣的客人。”鍾雪鋒笑道。
“哦,怎麽個特殊法?”
“他來我這裏,捐了一千萬。不過,有一個要求。”鍾雪鋒笑道:“嘿嘿,他想進靜海大學讀書。”
“他捐款給你,卻要來老子的地盤讀書?你得實惠,老子替你還人情?”電話那邊很是不滿意道:“今年的招生名額已經滿了,雖然塞一兩個人進來並不算什麽,但總要有個理由。”
“嗬嗬,我也是這麽說的。我問他有什麽特長,你猜他是怎麽回答的?”鍾雪鋒笑眯眯問道。
“能夠捐出一千萬,顯然是不是缺錢的人家,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這種人,出了泡妞,還有什麽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