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等我換件衣服,帶些東西。”秦風說完,將溫麗麗關在門外,他則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我嚓,又來。”屠磊驚呼一聲。
“不傻吧,跳樓也有癮……”魏雲更誇張,張大嘴巴能吞進去兩個打大饅頭。
關豐和張大明則反應迅速,兩人幾乎同時衝到窗口,想看看秦風是如何消失的。可是待他們向下看時,卻仍舊什麽都沒有看到,兩人是麵麵相覷。
“你們說,是之前我們在做夢,還是現在在做夢,或者,一直在做夢?”關豐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我不知道……”魏雲咧嘴笑道:“但我知道怎麽驗證。”
“真的,怎麽驗證?”關豐興奮的問道。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隻大手,伸到了他的大褪內側。
“喂,你個老變態,你想幹……啊……”關豐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
“嘿嘿,疼不疼?”魏雲咧嘴笑著問道。
“廢話,你說疼不疼?”關豐一邊跳腳,一邊脫下褲子,一看,被掐的地方都已紫了。
“疼就好,疼就說明是真的。”魏雲笑道。
“死胖子,你要驗證,不會掐自己啊……我滴媽呀,長這麽大,我還沒被人掐過。”關豐抱怨道,說話時,還眼淚汪汪的,就跟被輪了的怨婦。
“嘿嘿,你當我傻呀?你知道疼,我不知道?”魏雲咧嘴再笑。
“你……死胖子,我記住你了,算你狠。”關豐憤憤然道。
“你們玩夠了?我要去給鍾院長看病了。”秦風突然在他們身後說道。他已經換了身幹淨的土布衣服,看上去洗的有些發白,顯然有些年頭了。腋下夾著一個罐頭瓶子,裏麵裝著許多根紫色中透著一縷金線的鬆針。
秦風不理會四個目瞪口呆的家夥,打開門對溫麗麗道:“走吧。”
“哦……你怎麽換了這麽一套衣服?好土哦。”溫麗麗一雙大眼睛在秦風身上瞄來瞄去,而後掩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