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風冷哼一聲,冷冷掃了一眼一眾神情複雜的秦家人道:“你們都回去吧,我父母和大哥二哥暫時要留在山上,至於回不回去,以後再說。”
“好……”秦家養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爸道:“遠誌,這些年,是大哥不對,大哥向你道歉。”
秦遠誌淡然笑道:“在天福村生活的這些年,父親多虧你照顧。秦家也一直是你在支撐。其實,我已經習慣了天福村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回到京都,還真有些不適應。
你不讓我們參與家族事務反而正合了我們的心意。我們,真的並沒有怪你。”
秦龍秦虎沒有插嘴,但是他們看向秦家小輩的眼神都有些不忿。顯然在家族的時候,沒少被排擠和瞧不起。
好在兩人都很爭氣,回到京都後雙雙以優異成績考上理想大學。
“好了,我們上山吧。”秦風沒有多說什麽,揮手間,五人消失在原地。
秦家養子看看那遮掩在雲霧中的小山,不禁搖頭一歎,然後看向高大牌樓上那‘山野小院’四個大字,目光閃爍不定。
“大伯,那小子也太狂,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麵殺人。”
“就是,大伯,我們報警吧,讓人來抓他。”
幾個秦家晚輩對秦風的霸道囂張心中忿忿不平,心中既有好怕,又有不甘,更多的卻是嫉妒。
他們都是普通人,對於秦風直接捏爆大活人,然後使其消失,雖然恐懼,但其心裏上的觸動遠遠不如血淋淋的場麵更震撼人心。
所有,他們心中仍舊懷著報複之心。
他們沒有實力,更沒能力與秦風對抗,隻能依靠自己大伯。
“都閉嘴。我們回京都。”秦家養子臉色陰沉的說完,便直接向車隊走去。
一眾秦家人中,一名年約二十七八歲,長相白淨的青年人眼神陰沉的看了一眼望海山,緊隨秦家養子身後,走向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