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開槍的,竟然是他的親弟弟。
鬼馬死不瞑目。
庫爾勒更是被打成了馬蜂窩,死的不能再死,而秦風已經不知所蹤。馬匪們發瘋一樣四下查看,身下的戰馬不斷的打轉。
“走,走,那根本就是人,那是魔鬼……”鬼馬的弟弟再次咆哮,打馬向遠處狂奔。馬匪們就好像受驚的鳥雀,跟著猛催馬兒。
“嗖……”空中發出一聲呼嘯,沒有人看到是什麽,跑在最前麵的鬼馬的弟弟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是他,是那個魔鬼,他,他還沒有死。”馬匪們驚恐的尖叫,胡亂開槍。
“啊……維也諾,你敢對我開槍,要死,大家一起死吧。”突然中槍的馬匪憤怒了,瘋狂了,端起槍,衝著昔日的夥伴,不斷扣動扳機。
“斯威亞,你瘋了……”
馬匪們亂了,不分敵我的胡亂開槍,隻要是活著的,都成為他們射擊的目標。
在他們眼力,所有活著的東西,在這一刻,都成了他們的敵人。
秦風不知何事出現在寂靜的草原上,手裏握著一團由泥土捏成的實心球,看著死傷慘重的鬼馬匪幫,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奇怪,我似乎以前見慣了這種場麵……”豈能若有所思,最終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收攏仍舊存活的馬匹,連帶受傷的,一共五十六匹,沿著來時的路,緩慢起前行。
雖然總是感覺四周的景物都是一樣的,但是憑著感覺,秦風知道,他的方向應該沒有錯。
一個馬匪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四周如同地獄般的景象,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他又看向即將離去的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緩緩端起槍,瞄準。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兒。”秦風頭也不會的淡淡說道。
“是,都是你……我要為兄弟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