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子,如果檢查沒有問題,我和你沒玩……”女人說著,轉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回車內,迅速啟動,絕塵而去,看得秦風一愣一愣的。
“這幾個小子是來找我的,你跑什麽?”秦風一陣無語。
“小子,你跑啊,怎麽不跑了?”為首年輕人,正是之前被秦風用迷幻蘑菇整治的幾個青年。此時他們已經清醒過來,一個個看著秦風,怒目而視。
隻是沒有一個人敢率先衝上來。
秦風聳聳肩道:“你們的眼睛肯定有問題,我站著可沒動。”
“你……我管你動沒動,你說,我們的賬怎麽算。”為首青年不懷好意的在秦風身上打量。
“什麽賬?”
“馬,你答應五百塊把馬賣給我的。”為首青年大大咧咧道。
“哦,可是你也沒同意啊。”秦風苦著臉道。
“媽的,現在老子同意了,馬呢?”青年揮了揮手中砍刀,左看右看,也不像附近有馬的樣子。
“你不是說五百塊麽?錢呢?”秦風伸出手。
“哼,老子還能賴你的五百塊錢是怎麽的?”青年不屑撇嘴,掏出五百塊往秦風手裏一拍道:“給你,五百塊。我的馬呢。”
秦風毫不客氣的將錢揣進口袋,然後才慢條斯理道:“馬寄存在夜巴黎的馬廄,你們去牽吧。”
秦風說的很平淡,沒有任何的異樣。
“夜巴黎……”那青年一愣,不過他也知道,秦風說的應該不假,所以他們直接帶人興衝衝的去夜巴黎牽馬了,將摸著口袋傻笑的秦風丟在原地。
好歹有了五百塊,秦風總算是可以暫時解決一日三餐的問題。而當一群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青年重新回到此地時,秦風早已不知所蹤。
“大叔,我們又見麵了。”秦風笑嗬嗬的站在一名中年男人麵前,臉上帶著笑,手卻捏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