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師兄猛然單手一引,腳下飛劍直接斬向秦風。去勢迅猛,絲毫不留情麵。
所有人都是一驚,不明白左師兄為何如此憤怒,突下殺手。隻有之前被秦風毀去飛劍的修士,臉上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秦風同樣沒有想到,剛剛還和顏悅色,一副要做和事佬的家夥,竟然突然翻臉。
他想要施展雷法,符籙對敵,但是現在事出突然,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無法主檔。
無奈之下,隻能本能的雙臂護住頭頸。
“難道,自己就這樣死了麽?”秦風心中憤怒,不甘。
如果按著蜜兒所說,自己可是連元嬰修士都收服為仆從,斬殺的金丹不在少數,如今卻要死在一個初入金丹小子手中。
我的法寶呢?我的飛劍呢?我的空間呢?
秦風無比鬱悶,隻能本能抵擋。
可是,人的雙臂,怎麽能擋住飛劍?這一下,必然是雙臂盡斷,頭顱被斬。
“哈哈,這小子原來隻是銀樣蠟牽頭,中看不中用。”
“我當是什麽高手,連左師兄一招都接不住。”
“廢物一個”
“用手去當飛劍,真是白癡。”
趕來的修士無不搖頭,麵露疾風之色。
“隻要殺了他,孫師妹就斷了這個念想,到時候,隻要自己多下幾分功夫,生米煮成熟飯,不怕她不從。”左師兄心中得意。
“當……”
突然一聲脆響,仿若金屬相撞的聲音響起,讓人耳朵一陣嗡鳴。
“這,不可能……”
“肉身擋飛劍,這家夥是個煉體士?”
“煉體修士,飛劍難傷,他究竟是何等變態,竟然修煉到如此境界。”
“原來是煉體士,左須男有的受了。”
眾人一陣**,然後又低聲議論起來。
秦風感覺雙臂一陣酸麻,疼痛異常,但也僅僅是疼痛而已。而左師兄飛劍所斬之處,竟然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