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董心頭疑惑,認真看了平板上的視頻來。
然而沒多久她神色猛然大變:“怎麽可能?當年那個小孩他還著?”
視頻中一名身村高挑,穿著西裝打著領巾,帶著一個灰色麵目的男子正在召開記者會。
他還對著媒體鏡頭咄咄逼人道:“鄺雲琳,當年你以卑鄙的手段擊潰了我汪家,害我家破人亡,此乃血恨深仇。”
“今天我汪洋再次成立妙膚坊,誓要與你百月花一較高下,重奪青陽市第一護膚品、美容界的龍頭產業。”
“隻是我不曾想到事隔十二年,你的百月花集團竟然如此喪盡天良,以劣質產口欺壓、坑騙老百姓的血汗錢,簡直是天理難容。”
“你等著瞧,我汪洋在此發誓,不用多久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傾家**產,以還世人一個公道,也報我父親、母親、小妹的在天之靈。”
……
視頻中帶著灰色麵具的男子,他毫不忌諱般厲聲說來,也絲毫不掩飾對於百月花的敵意,以及鄺董的恨意。
嘶!
看見這一幕,鄺董她仿如想到什麽來眼神一陣變幻。
嗯?此人?
李鴻瞳孔收縮。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視頻中這個帶著麵具,名叫汪洋的男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認識此人?還曾與他有仇?”他望向鄺董若有所思問。
妹妹鄺總一聽,她張口欲言卻被鄺董打斷。
呼……
鄺董她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旋即開口說來:“不瞞李大師我確是有愧他,隻是我不曾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十多前年青陽市在護膚、美容界的龍頭企業不是我百月花,而是當時的妙膚坊,汪家便是那個時候的排名靠前的十大首富之一。”
“我還曾入職過妙膚坊,最終因一些私事而離開,便自創了百月花。”
“開始時我幫客人洗臉、護膚等服務性工作,因為缺少資金的我也隻能一個一個腳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