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亂開車載著蘇凡和張浪趕回別墅,還未走出多遠,昏迷過去的張浪就已經醒來了。
一看到坐在身邊的陌生人,張浪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的想要拉開車門跳車而逃,但剛剛一動,但卻被蘇凡牢牢的按住。
眼見張浪不斷的掙紮,蘇凡不由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沒有痛覺,不過,你現在動得越厲害,你的傷勢就會越重!”
“啊,他沒有痛覺?”
聽到蘇凡的話,負責開車的薛亂頓時驚訝的回過頭來,“我說他怎麽那麽被打成這樣都沒哼一聲呢,原來是沒有痛覺!”
“好好開車!”蘇凡瞪了薛亂一眼,又順手從車座旁邊拿過一份合同遞給張浪,“康三爺已經將你轉讓給我了,合同期內,你這條命都是我的。”
他在張浪跟暴龍激戰的時候就已經看出張浪沒有痛覺了,要不然張浪這種野路子出身的人,根本不可能在暴龍的攻擊下堅持那麽長的時間,他最後的昏迷,也是因為內腑嚴重受損而昏迷。
張浪狐疑的看了蘇凡一眼,又半信半疑的拿起合同看了起來,確定合同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放棄了掙紮和逃跑的念頭,坦然了接受了被轉讓的事實。
“你就沒什麽想說的?”蘇凡饒有興致的看著顯得有些沉默寡言的張浪。
張浪微微搖頭,一臉平靜的說道:“反正對我來說,給誰賣命都是一樣。”
“倒也是!”
蘇凡笑著點點頭,又淡淡的問道:“想不想恢複痛覺?我正好會點醫術,應該能幫到你。”
“不想!”張浪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本來就沒什麽本事,就因為失去了痛覺,加上一股子蠻力,才能勉強混口飯吃。”
聽到張浪的話,薛亂不由詫異的說道:“你也看得太開了吧?”
張浪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有些麻木的說道:“不是看得開,是我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