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方疾眼中閃動著瘋狂之色,狀若癲狂的向蘇凡大吼起來,那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匕首幾乎已經挨到了安幼魚脖子上那白皙的皮膚。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冰涼之感,安幼魚臉上突然一片死灰,那匕首再涼,也沒有她的心涼。
“疾弟,為什麽?”
哀莫大於心死,安幼魚眼中的淚水大顆大顆的落下,她不明白方疾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她可以為方疾去死,也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方疾的命,但她卻不能容忍方疾這麽對自己。
她為方疾付出了那麽多,但現在,方疾為了活命,卻將她當成了擋箭牌,這是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也是一種所有的付出都喂了狗的淒涼感覺。
方疾沒有回答安幼魚的問題,隻是稍稍從安幼魚的身後露出一個頭來,那血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蘇凡,再次發狂的嘶吼道:“放我走!”
“白癡!”
蘇凡無語的看著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微微抬手,笑著說道:“你要殺她就趕緊動手,別耽誤了我借你來鍛煉我手下的人的時間。”
安幼魚的死活關他什麽事?這方疾不會白癡的以為,自己僅僅是俘虜了安幼魚一次,又讓她幫自己做了點事,就會在乎她的死活?
“你別逼我!”方疾瘋狂的大叫一聲,手中的匕首再次逼近,已經貼到了安幼魚脖子上的皮膚,隻要他稍稍用力,匕首上的劇毒就會進入安幼魚的身體。
“疾弟,你就這麽想我死嗎?”
安幼魚那滿是淚水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目光卻又落在蘇凡的臉上,“你說得沒錯,他真的不是以前的方疾了……”
話音一落,安幼魚的脖子猛然前傾,任憑那鋒利的匕首割破自己白皙的脖子。
方疾渾身猛然一震,那雙血紅的眸子裏居然露出一絲痛苦之色,下一刻,方疾猛然將匕首從安幼魚的脖子前抽離,一把將安幼魚推向蘇凡,身體快速的向遠處逃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