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拉著個臉道:“這麽說吧,我們這些人基本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了,平時如果犯了什麽錯,家裏的長輩打一頓罵一頓,其實都不算是什麽事,但我們最怕的懲罰就是禁足。”
“我們這些人都是一刻都閑不住的主,一旦被禁足,就隻有窩在家裏麵,哪裏也不能去!你想啊,你成天聽著那些朋友跟你說他們今天過得如何的精彩,你卻隻有羨慕眼饞的份,這日子能不慘嗎?”
“這……”
蘇凡微微一窒,搖頭笑道:“那你就當在家修身養性了,再不行,也學學別人傅勝男,不然以後她再找你麻煩,你還是隻有挨揍的份。”
雖然蘇凡自己覺得禁足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麽懲罰,但卻也能理解郭奕他們,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不能出門去浪,確實比打他們一頓還難受。
而且這個時間動輒數月,已經習慣了折騰的他們,在被禁足的時候,肯定是度日如年,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個好色的人麵前放了一個不著一物的大美人,但偏偏這個人卻被綁住了,可以想象這人會有多麽的難受。
“額……”
郭奕微微一窒,苦笑道:“我們這些人練拳腳功夫,純粹是不想跟對方起衝突的時候吃虧,除了傅勝男這個酷愛散打搏擊的男人婆,誰是真心想練啊?真讓我像她那樣苦練幾個月,我可吃不下那份苦。”
“那就沒法了……”蘇凡兩手一攤,無奈的笑道。
郭奕滿臉後悔的站在那裏,本想再給自己一把掌,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疼的是自己。
跟兩人聊了一陣後,蘇凡便起身告辭。
郭奕正要挽留,宣良卻向他微微搖頭,又向蘇凡說道:“也好,你先回蘇城避避風頭吧,免得傅勝男那瘋女人成天惦記著你,我回去也會給家裏說說這個事情,讓我爺爺給傅家老爺子打個電話,讓那瘋女人別亂來!”